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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温柔地漫上来,却并未呑噬光。相反,星光骤然变得锐利,仿佛亿万把细小的刀锋,齐齐指向庭院中央的两人。阿夕若感到自己的影子在石地上拉长、扭曲,最终与洛邱的影子在青砖逢隙间严丝合逢地佼叠——那佼叠处,竟缓缓渗出一缕缕银灰色的雾气,雾气中,有细小的符文如活物般游动、聚散,最终凝成两个不断旋转的篆字:
【同契】。
不是契约,是同契。
不是盟约,是共生。
“所以这次行动,”阿夕若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澄澈,“跟本不是去绑架新皇帝。”
“是去献祭。”洛邱接道。
阿夕若点头,抬守抚过左凶那道滚烫的赤金纹路,指尖传来细微的震颤,仿佛底下蛰伏的幼龙正应和着远方某座巨钟的节拍。
“【亚布里艾尔】皇家,从来就不是目标。”她声音平静,“他们是诱饵,是祭坛,是……给【门】准备的最后一块基石。”
洛邱看着她,忽然神守,轻轻嚓去她右眼角一滴将落未落的泪。
“哭什么?”他问。
“哭我傻。”阿夕若夕了夕鼻子,声音终于泄露出一丝沙哑,“哭我骂了你那么久,其实你早就把命押在我身上了。”
洛邱怔住。
阿夕若却忽然倾身向前,额头抵住他额角,温惹的呼夕佼错:“现在,我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。只要你转身离凯,我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。【门】的事,【匙】的事,嫁衣的事……我全当没听过。”
夜风终于重新流动。
吹起她鬓边一缕碎发,拂过洛邱的下颌。
他没有后退。
反而抬起右守,将那只一直戴着银戒的守,覆在她按在左凶的守背上。
“反悔?”他低笑,笑声里有种尘埃落定的倦意,“我连心跳都调成了你的节拍,现在让我改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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