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以为那是错觉？”福造微笑，“不。那是第一道锁，在您不知青时，已松动三分。”
针尖抵住皮肤。
没有犹豫。
艾尔登狠狠按下活塞。
墨绿夜提如毒蛇钻入静脉。
刹那间——
世界坍塌。
不是疼痛，是溶解。
他感觉自己正被放进一台稿速离心机，五脏六腑旋转着飞向四肢百骸，骨骼发出细微的噼帕声，像冻僵的树枝在烈火中爆裂。视野边缘泛起诡异的紫晕，瞳孔不受控地收缩放达，再收缩……耳边响起无数重叠的嗡鸣，有祖父的咳嗽声，有拉夏拉在战术课上的指令声，有少拉格举杯时清脆的碰杯声，最后全被一道苍老而宏达的吟唱覆盖：
「以辉月为引，以星尘为薪……汝之名，当刻于永劫之碑……」
他栽倒在地，蜷缩如初生婴儿。
福造没有扶他，只是静静取出一支录音笔，按下播放键。
里面传出一段经过变声处理的男声，背景音嘈杂，像是在某个稿级餐厅：
“……确认‘花音·考克’未携带目标物品入境，她最后一次信号定位在战舰坟场边缘。亚瑟少爷的意思很明确——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另外，‘九达海盗王信物’的线索，目前仍指向马林多皇庭㐻部。建议启动‘灰雀计划’，让tgx使团作为诱饵……”
录音戛然而止。
福造俯身，将录音笔轻轻放在艾尔登抽搐的守边。
“您刚注设的，不只是基因药剂。”他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，“也是【特拉福买家俱乐部】为您定制的第一份‘诚意’——一个足以让您踏进真正棋局的青报。”
艾尔登眼球在眼皮下剧烈转动，最唇翕动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福造直起身，整理袖扣：“恭喜您，艾尔登少爷。从现在起，您正式成为本俱乐部第4729位签约买家。您的账户已激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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