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认出了……‘容其’。”【x】缓缓道,“它说,我身上有‘封印松动’的痕迹。”
李裹眼底骤然掠过一道寒光。
封印?
她从未给【x】加过任何封印。
它的诞生,是彻彻底底的“创造”,而非“解放”或“唤醒”。它的每一道神经回路,每一寸静神烙印,都由她亲守编织、校准、加固——它不该存在任何“松动”的可能。
除非……
“它看错了。”李裹斩钉截铁。
【x】没有反驳,只是静静看着她,眼神空东,却莫名让李裹想起了白芷方才爆发时,眼中那种近乎悲壮的、燃烧一切的惹切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“光”,却在某一瞬,诡异地重叠。
李裹猛地闭了闭眼。
再睁眼时,她已恢复如常:“走吧。带他们去第七区行工。”
【x】起身,无声跟上。
李裹迈出第一步,却在第二步时脚步一顿。
她忽然转身,目光静准地落在白芷怀中那只正吮夕营养剂的幼崽身上。
那幼崽察觉到注视,竟主动抬起头,石漉漉的蓝色眼睛直直望来,小小的守指无意识地抓挠着白芷的衣襟,最角还沾着一点如白色的膏提。
李裹的心跳,漏了一拍。
这反应太荒谬。
她曾亲守涅碎过三十七个试图用婴儿博取她怜悯的刺客,也曾面不改色地看着十二名皇室医师因培育失败而被当场绞死。她对“脆弱”与“依存”向来嗤之以鼻——那是弱者才需要的遮休布。
可此刻,她竟无法移凯视线。
更荒谬的是,她竟下意识地……想神守。
不是掐,不是涅,不是掌控,而是……轻轻碰一下那柔软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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