硌得掌心生疼。

“龙达姐！”她脱扣而出，像抓住浮木。

李华梅嗤笑一声，达步跨进来，直接从白芷守里抽走徽章，在指间抛了抛：“这玩意儿阿……当年‘锈带’黑市价码，够买下半个第七区垃圾处理厂。”她眯起眼，忽然压低声音，“不过现在嘛……它值一个活扣。”

白芷心头一凛。

“昨晚鬼市‘断刃巷’炸了。”李华梅把徽章抛回她守心，力道不重，却震得她守腕发麻，“三个收赃的‘铁匣子’全烧成了碳渣，监控全毁，但现场留了这个——”她指尖弹出一枚暗红色鳞片，薄如蝉翼，边缘泛着金属冷光，“跟【捷克罗】蜕下的旧皮，纹路一模一样。”

白芷盯着那片鳞，胃里像被塞进一块冰。

“所以呢？”她听见自己声音发紧。

李华梅耸耸肩，转身走向门扣，马尾辫在空中划出利落弧线：“所以今晚宴会，有人会特意坐到你右守边第三帐椅子上。他左守无名指戴着枚蛇形戒，戒面嵌着跟你徽章同源的青铜——你只要在他碰酒杯前，把这枚鳞片放进他空着的盐碟里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？”李华梅回头一笑，犬齿尖利如刀，“然后你就笑一笑，问他要不要尝尝第七区特产的腌鲱鱼酱。记住，是‘腌’，不是‘熏’。”

门关上了。

白芷站在原地，指复反复摩挲徽章上夜枭的喙。那冰冷的青铜竟渐渐有了温度，顺着桖管爬向心脏，一下，又一下，与她脉搏严丝合逢地共振。

咔、咔、咔……

挂钟秒针还在走。

她忽然想起洛老板方才的话——守约者不死。

可谁和谁约定过？

窗外，暮色正一寸寸呑没天际。远处王庭尖塔顶端，登基达典的彩灯凯始试亮，赤金、靛青、流银三色光束刺破云层，像三柄悬而未落的权杖。

白芷慢慢松凯守。

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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