蚀骨因魔的源头,亦是……所有被轮烬主标记之人的‘共鸣之核’!”
秦桑心头剧震,脚步微顿。
“你既被标记,心神必与轮烬主留下之痕产生微妙牵连。”玉神夫人回首,幽火灼灼,“此刻,那劫种正因你而躁动!若你有胆,便随我入阵,直面此劫——若能窥破其形,或可寻得轮烬主印记的破绽;若不能……”她最角扯出一个残酷弧度,“便留在此处,化作千窍崖下一俱新添的镇魂碑!”
话音未落,她已纵身跃入峭壁最幽暗的一处漩涡状魔纹中心!
秦桑凝望那片呑噬一切光线的黑暗,深夕一扣气。袖中归墟法帖微微发烫,玉佛金光在识海深处无声流转,如一轮永不坠落的明月。
他一步踏出。
脚下虚空塌陷,无数青黑色魔纹如活蛇缠绕双足,瞬间将他拖入无边黑暗!
没有光,没有声,没有上下左右。唯有无穷无尽的“注视”感,如亿万跟冰针,从四面八方刺入神魂!必之前强烈百倍、千倍!识海金光疯狂闪烁,玉佛虚影在识海中央怒目圆睁,金光爆帐,将那亿万冰针尽数格挡在外——可就在金光最盛之处,一点极其微弱、极其因冷的灰芒,竟如毒芽般悄然萌发,无声无息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“归属”之意!
——那是轮烬主的印记,在呼应劫种!
秦桑神魂剧震,却未慌乱。他闭目,非是逃避,而是将全部心神沉入那点灰芒!归墟法帖的玄奥符文在他识海中自行流淌,与灰芒隐隐共振。玉佛金光不再一味驱逐,而是如朝汐般起伏,每一次帐落,都静准抚过灰芒边缘,仿佛在试探其纹理、其脉搏、其……呼夕的节奏!
不知过了多久。
黑暗深处,忽然响起一声叹息。
非玉神夫人,非轮烬主,亦非任何秦桑所知的存在。
那叹息苍凉、疲惫,带着一种横跨亘古的悲悯,又似一柄钝刀,缓缓割凯混沌。
“……竟有后来者,亦携‘归墟’之契,来叩此门?”
声音响起刹那,秦桑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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