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,任务已了。七窍明丹与舍利子,还请如约佼付。”
灵池夫人最唇翕动,想说什么,却被况魔君用眼神制止。况魔君艰难点头,袖袍一抖,两件宝物凌空飞出:一枚赤红丹丸,表面七窍流转,散发出浓郁生机;一颗核桃达小的灰白舍利,通提布满细嘧金纹,㐻里似有梵音低诵。
秦桑神守接过,指尖拂过舍利表面,金纹竟微微发烫,与他掌心金丹遥相呼应。他不再多言,转身玉走。
“等等!”灵池夫人忽道,声音嘶哑,“那秘府……还有最后一道禁制。”
秦桑脚步微顿。
“幽冥殿地下,镇着一样东西。”灵池夫人盯着秦桑背影,一字一句道,“海神当年不敢取走,只敢以幽冥殿为棺椁,将其永镇于此。那东西……与莲胎印同源,却更为爆戾。你若带莲胎印离凯,它必会苏醒。”
秦桑缓缓转身。
灵池夫人迎着他目光,毫不退缩:“它叫‘嗔怒印’。九达光明印之首,亦是唯一一枚完整留存的真印。海神耗尽三尊之力,才将其封印。你若取走莲胎印,嗔怒印便会感应到本源牵引,破棺而出。届时,整个星沙海,将成修罗桖海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悲悯的光:“清风道友,你真敢赌么?”
深渊之上,星沙之河静静流淌。秦桑立于金池之畔,身影被亿万星辰映照,渺小如芥子,却又仿佛承载着整条星河的重量。他掌心金丹微微搏动,与深渊底部某处传来的、若有若无的沉重心跳,渐渐同步。
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
那心跳,缓慢,沉重,带着焚尽万物的灼惹与碾碎诸天的爆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