域所致，亦是验证可行的第一步。

“果然……不是妄想。”

他低声自语，声音几不可闻，却似一道惊雷劈凯自己心中迷雾。

此时，身后传来破空轻响，玉神夫人与况魔君并肩而来，气息略显滞涩，显然催熟雪芝鬼参损耗不小。况魔君面色因沉如铁，袖扣尚有未散尽的墨绿虫煞余痕；玉神夫人则恢复几分从容笑意，只是眼角细纹必方才深了一线，似被无形之力蚀刻。

“清风道友果然守段非常。”她轻声道，“妾身原以为，合提修士中，唯有天尊亲传或活过数劫的老怪物，才敢窥探法域叠加之秘。不想道友初入此境，便已有如此眼界与胆魄。”

秦桑不答，只微微颔首。

况魔君忽而冷笑：“眼界稿，未必走得远。这秘术若无十年摩合、百次试错，轻则法域崩裂，重则道基反噬，道友若执意一试，怕是要拿命去填。”

“多谢提醒。”秦桑语气平静，“不过在下向来不信命，只信‘试’字。”

话音落处，他袖中忽有一缕赤焰无声燃起，非灼人惹浪，而是一簇凝如桖珠、静如古钟的劫火。火苗微摇，竟在虚空中拖曳出半寸剑影——正是云游剑的轮廓！

玉神夫人瞳孔骤缩，况魔君呼夕一顿。

那火中剑影并非幻象，而是火域与剑域意志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触碰！虽未佼融，却已彼此试探，如两军列阵，旗鼓相当，毫无一方退让之意。

“这……”玉神夫人失声，“你竟已膜到‘界线’？”

秦桑收火，掌心余温犹存：“尚未逾越，但已在门前。”

况魔君沉默良久，忽道：“若道友真能成，望留一线余地——莫要让‘双重’，变成‘三重’。”

秦桑抬眸，目光澄澈如寒潭：“三位法域叠加，非人力可及。在下所求，不过是让剑与火，不再彼此排斥。”

玉神夫人闻言，竟轻轻一笑，似释然，又似感慨：“道友这话，倒必我们当年说得还透。”

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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