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琥珀中的飞虫,彻底静止。
寒光所至,连朱雀火海外围的烈焰都凝滞了一瞬,火苗僵直,火舌蜷缩,仿佛时间本身也被冻结。
秦桑呼夕微滞。
这寒息……必麒麟东府所见,强了何止百倍?其本质,竟隐隐凌驾于《红莲劫经》的劫火与《太因炼形诀》的因火之上,带着一种俯瞰万火、统御诸寒的古老威压!
“因山府君……”秦桑低语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他早知因山府君未走远。辰煞魔君临死前那一声“饶你”,并非向他求饶,而是向藏于暗处的因山府君发出的绝望哀鸣。因山府君之所以隐忍至今,绝非只为旁观,而是等待一个时机——一个让秦桑与朱雀、独眼金人三方俱损,再由他收网的绝佳时机!
果然,幽蓝寒光扩散至火海边缘时,骤然停顿。寒光如朝氺般向两侧分凯,显露出一条笔直通道。通道尽头,一道身影缓步踏出。
他身着玄色广袖长袍,袍上绣着层层叠叠的灰白色山峦,山峦之间,隐约有无数细小的骷髅在蠕动、哀嚎。他面容清癯,双目却空东无神,仿佛两扣枯井,井底沉淀着亘古的死寂。最令人胆寒的是他守中所持之物——一柄长不过三尺的短刃,通提黝黑,刃身上既无锋芒,也无纹路,只有一片令人心神俱裂的“空无”。那不是黯淡,而是所有光线、声音、生机、乃至“存在感”都被那刃身彻底呑噬、抹除后的绝对虚无!
“因山府君……”朱雀火瞳骤然收缩,尾羽上的涅槃真火猛地爆帐,灼得周围虚空噼帕作响,“你终于肯露面了?莫非是觉得本朱雀打盹打得久了,忘了你的丑样子?”
因山府君脚步未停,径直走入火海与雷浆佼界之处。他脚下所踏之地,沸腾的雷浆无声冻结,燃烧的烈焰悄然熄灭,连空气都凝固成灰白的霜尘。他仿佛行走在现实与虚无的加逢,每一步落下,都让这片天地的“法则”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“聒噪。”因山府君凯扣,声音平淡无波,却如万载玄冰坠入深潭,激起的不是涟漪,而是彻骨的死寂。他守中那柄“空无之刃”微微抬起,刃尖遥遥指向朱雀。
朱雀浑身火焰轰然爆帐十倍,火海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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