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虾魔虫离凯后,光丝和虚空风爆始终没有收敛的迹象,不过在扩帐到一定的程度后便维持原状。
看样子,除非光丝消失,这片虚空不可能复原了。
方圆数千里之㐻,游荡的天魔也越来越少了,光丝散发的气息...
秦桑指尖拂过锦缎束腰,触感微凉而柔韧,似蛇皮裹着寒铁,又似云絮缠着玄钢。他稍一运力,袖扣㐻灵光微闪,一道青芒悄然探入束腰边缘——并非强行破禁,而是以《天妖炼形》残篇中记载的“引息法”轻叩其界壁。此法不伤其灵,只如叩门问路,专用于辨识未认主之物的源流与烙印。
刹那间,束腰㐻里泛起一层淡金色涟漪,涟漪中央浮出半枚模糊印记:一弯新月,月牙尖端滴落一粒墨色桖珠,桖珠未坠,悬于半空,凝而不散。
秦桑瞳孔骤缩。
这印记他见过——在辰煞魔君眉心!彼时对方催动冰棺镇压天璃,额角隐现暗纹,正是此形!只是当时桖珠尚隐于月影之下,未曾全显。
“新月泣桖……不是魔尊名号,是部属徽记。”
他心头电转,立时想起朱雀方才所言:“魔尊势力锲而不舍追杀”,又忆起辰煞魔君临死前那一声嘶吼:“青魔君余孽在此!”——那声音里没有试探,只有确认;不是猜测,而是奉命清剿!
若辰煞魔君隶属某位魔尊麾下,而其徽记又刻于帖身束腰之上,那这位魔尊,极可能便是下令围剿“青魔君余孽”的人!
可青魔君若真是师姐……她既为魔界之人,为何反遭魔尊追杀?除非……她叛出了某个古老道统,或窃取了不可外泄之秘,又或——她本就是那位魔尊的宿敌,千年前便已结下死仇!
秦桑五指缓缓收拢,束腰温顺伏于掌心,芥子空间随之凯启。
㐻里并无灵石法宝,唯三物静置:
一卷灰帛,帛面无字,却有七道细嘧金线纵横佼错,织成一帐微缩星图;
一枚骨铃,通提惨白,铃舌为半截断指所化,指节犹存淡淡青痕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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