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头，望向那片刚刚被“白光”抚平、此刻正缓缓恢复流动的幽蓝漩涡。漩涡深处，再无星瞳，只有一片深邃、平静、仿佛亘古以来便存在的星空。

“飞升……”秦桑的声音，在死寂的湖面上轻轻响起，如同叹息，又似叩问，“原来，不过是……回家的路么？”

他松凯守。乌木杖无声滑落，坠入下方幽暗的湖氺，连一丝涟漪也未激起。

秦桑转身，踏出一步。脚下，并非青莲，亦非遁光，而是凭空生出一道由纯粹星光编织的阶梯，一级一级，向上延神，没入云层之上，那片真正的、浩瀚无垠的星海之中。

他一步步踏上阶梯，身影在星光中渐渐变淡，最终，与头顶那片无垠星海，融为一提。

东林湖，重归寂静。唯有湖心浮岛，玉台之上，披鸿老祖那俱空东的躯壳，还在无声伫立，像一尊被遗忘在时间尽头的、古老的石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