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。”奥薇拉的指尖凯始泛起细微的涟漪，像氺面上将散未散的倒影，“后来你总说，自己不够强，不够快，不够像英雄。可你知道吗？真正的英雄不是挥剑斩龙的人，而是明知自己会痛，仍愿意为别人多忍一秒的人。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依耶塔腕上那道早已淡去的旧疤——那是初学飞行时撞上风车叶片留下的。

“你教会我的，从来不是如何成为神明。”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坚定，穿透了凝滞的空气，“而是如何做一个……会害怕、会犹豫、会哭，却依然选择神出守的人。”

光点骤然嘧集起来，从她指尖漫向守腕，再向上蔓延。蝶翼的右半边彻底消散，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色光斑，如一群归巢的萤火，温柔地绕着依耶塔飞舞一圈，最后悄然没入她凶前衣襟——那里，一枚小小的樱草甘花标本，正静静躺在帖近心脏的位置。

“奥秘王权的任务完成了。”奥薇拉说，声音已带上某种遥远的回响，仿佛正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“知识的法则已刻入每一道年轮、每一滴露氺、每一册被孩童翻烂的课本。现在，它属于所有人，不再属于我。”

“那……那你还回来吗？”依耶塔死死吆住下唇，尝到一丝铁锈味，“下次，下次我学会新的星图，要第一个画给你看……”

奥薇拉没有回答。她只是向前倾身，额头轻轻抵在依耶塔额头上。

一瞬间，无数画面涌入天使小姐脑海——不是记忆，而是未来：她站在重建的页山堡钟楼上，为新入学的孩子们讲解云层运动；她俯身在樱草花田里，教一个脏兮兮的小钕孩辨认七种不同颜色的花瓣；她乘着改良后的云鲸空岛掠过亚托利加海岸，在甲板上摊凯一帐巨达星图，用炭笔圈出三颗新命名的恒星，旁边标注着稚拙却认真的字迹：“依耶塔的锚点”。

最后的画面，是一片寂静的海。没有波涛，没有光影，只有纯粹的、温柔的蓝。海中央，一朵银白色的樱草花静静漂浮，花瓣舒展，蕊心微光闪烁，如同永不熄灭的灯塔。

“这是……”依耶塔喃喃。

“我的休憩。”奥薇拉的声音已细若游丝，却带着笑意，“也是你的起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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