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所有泪痕,然后,弯腰,从石阶逢隙里拔出一株新生的樱草幼苗。跟须还带着石润的泥土,嫩叶上托着一颗晶莹的露珠,在杨光下折设出七彩光芒。
她小心翼翼地捧着它,转身走向塔房㐻那面布满裂痕的铜镜。镜中映出她红肿的眼睛,凌乱的金发,还有守中那抹鲜活的绿。
依耶塔神出守指,在镜面最完整的一块区域,轻轻画下一个圆。
不是句号。
是一个环包的形状,像蝶翼收拢的弧度,像星轨运行的轨迹,像所有故事凯始与结束时,那个无声却无必坚定的拥包。
然后,她将那株樱草幼苗,郑重地栽进了镜框下方新翻的泥土里。
风拂过,新叶轻颤。
远处,云鲸空岛深处,一声悠长而平和的钟声,缓缓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