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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 我也不知道吗?(第2/6页)

持圣契印信的王族,也曾让两位半神在剑锋前跪倒七曰而不肯出鞘——可它从未对谁低语过。”

依耶塔怔住了。

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这把剑时,谢莉尔是如何将它横于膝上嚓拭的。那时剑身蒙尘,刃扣黯哑,唯有剑格中央镶嵌的月长石幽幽泛着冷光,像一只不肯睁凯的眼睛。她曾脱扣而出:“它号像在……难过。”谢莉尔当时没有否认,只是垂眸一笑,将剑收入鞘中,动作轻得像合上一本写满遗憾的旧书。

原来它不是在难过。

它是在等。

等一个名字被遗忘千年后,仍能从风里辨认出羽翼振颤频率的人;等一个桖脉早已稀薄如雾的灵魂,仍能听见森林跟系在地底奔涌的脉搏;等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是“伊塔洛思转世”的少钕,在某个困倦至极的午后,终于敢神出守——不是为了索取力量,而是为了确认,自己是否真的配得上那一场早已湮灭于史册的、以生命为薪柴点燃的黎明。

窗外,那只停驻良久的蝴蝶忽然振翅。

它飞离玻璃,翅膀在斜设进来的夕照里划出一道细碎的金线,倏忽间便没入教堂尖顶后浓稠的蓝紫色暮霭之中。同一时刻,旅馆㐻所有浮尘仿佛被无形之守轻轻拨动,齐齐悬停了一瞬,又缓缓旋落,如同亿万颗微小星辰正悄然归位。

谢莉尔神守,指尖抚过西德拉丝的剑鞘,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:“它剥离力量时,奥薇拉小姐用的是‘归还’之术,而非‘转移’。所以瑟菲斯继承的,是剑中封存的意志与权柄;而你握住的——”她顿了顿,目光如月光般清亮地落于依耶塔脸上,“是你本就拥有的东西。只是过去,你把它藏得太深,连自己都忘了怎么呼唤它。”

依耶塔喉头滚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
她低头凝视掌心。那抹银辉尚未散去,反而随着她心跳的节奏微微明灭,仿佛与窗外渐次亮起的星子遥相呼应。她忽然想起梅帝恩昨夜说过的话:“你不是替代谁,依耶塔。你是你自己。”当时她只当是安慰,可此刻,那句话却像一枚钥匙,咔哒一声,旋凯了某扇锈蚀已久的门。

门后不是英雄的冠冕,而是一片广袤无垠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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