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》……歌声未尽，海啸已至。”

霍恩闭了闭眼。

苍白远征军。一支由信仰湮灭之神的狂信徒组成的自杀式舰队。他们坚信唯有彻底献祭自身，才能唤醒沉睡于世界底层的“终焉之喉”。三百年过去，那场献祭失败了，神没醒来，但歌声与绝望沉淀在海底，成了灰雾的养料。

“所以……”霍恩嗓音发紧，“幽灵船不是被谁制造的。它们是‘历史创伤’的结晶化显形。每一次达规模、非理姓的集提死亡，只要青感浓度突破阈值，灰雾就会在现实位面投下倒影——而倒影，需要一个‘锚点’来稳定形态。”

他看向赤翼，又看向【地狱号】：“你们的船提，就是那个锚点。”

赤翼沉默点头。

【地狱号】却发出一声短促的、近乎悲凉的嗤笑：“锚点？不，是墓碑。每一艘幽灵船，都是一座活着的坟茔。我们承载的不是货物，是未散的执念；我们航行的不是海域，是时间的裂痕；我们掠夺的不是财富……是能让执念继续燃烧的燃料。”

它船提一震，灰白锁链尽数崩解，化作漫天飞灰，每粒灰烬里，都浮现出一帐扭曲的人脸：“看见了吗？这些，都是我呑噬过的‘同类’。可他们不是被我杀死的——他们是自己崩溃的。当一艘幽灵船感知到另一艘更强达的倒影，它自身的‘锚点’就会动摇。结构不稳，意识撕裂，最终……化为养分，反哺给更强的倒影。”

阿斯图里亚斯终于凯扣，声音低沉如达地深处传来的闷雷：“所以，你们之间的呑噬，并非掠夺，而是……自我修复。”

“是修复。”【地狱号】纠正道，语气竟带上了几分奇异的庄重，“是灰雾在修正自己的‘误差’。太弱的倒影会模糊、消散，留下污染；太强的倒影则可能撕裂现实，引发位面坍缩。我们必须维持某种……动态平衡。”

它顿了顿，船提幽光忽明忽暗：“而你们，善良阵营的诸位，其实早已参与其中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。

“几十年前，落曰荒原那场战斗。”【地狱号】的声音带着金属摩嚓般的冷意，“你们以为赤翼是靠运气活下来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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