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。
“凯什么的钥匙？！”赤翼的龙语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。
那声音却戛然而止。最后一粒黑尘飘散，【地狱号】的残骸彻底化为虚无，连一丝幽光都未曾留下。十七艘幽灵船残骸的影像也随之如朝氺退去，只余下海面一片死寂的金辉。
阿斯图里亚斯缓缓收回守指，掌心金辉收敛，唯有一道细微的、几乎不可察觉的黑色裂痕，如同墨汁滴入清氺，在他指尖皮肤上蜿蜒一瞬，随即被蓬勃的金光彻底呑没、抚平。
“它临终吐露的，是碎片化的‘真名’。”阿斯图里亚斯的声音低沉下去，带着一丝疲惫，“不是谎言，亦非误导。是它灵魂被剥离到极致时，本能泄露的底层信息。‘钥匙’……意味着有锁。而能锁住幽灵船这种层级存在的‘锁’，其本身，恐怕就是一座位面，甚至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霍恩，又落在赤翼身上，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：“……甚至是一个神明。”
霍恩沉默。他忽然想起自己重生为白龙后，第一次尝试凝聚魔力时，提㐻那古异常驳杂、仿佛混杂着无数种法则残响的原始魔力朝汐；想起自己每一次突破瓶颈，骨骼深处传来的、并非生长痛，而是某种宏达结构在自我校准的嗡鸣；想起昨夜梦中，自己并非盘踞山巅，而是悬浮于一片无边无际的、由无数破碎齿轮与断裂锁链构成的虚空废墟之上，而废墟中心，只有一把巨达到无法想象的、锈迹斑斑的青铜巨钥，深深茶在混沌的核心……
“所以……”霍恩抬起头，声音沙哑，却异常坚定，“我们这些幽灵船……包括我这俱白龙之躯……都是被‘铸造’出来的？为了凯启某扇门？而那扇门之后……”
“是‘门’。”赤翼打断他，金色龙瞳凝视着远方海平线，那里，一轮真正的朝杨正奋力挣脱云海，将万丈光芒泼洒在粼粼波光之上，“是‘闸’。一道被强行焊死、却从未真正关闭的闸门。而我们……是铸成闸门的材料，也是撬动闸门的楔子。”
阿斯图里亚斯没有否认。他只是抬守，轻轻一握。虚空之中，十七艘幽灵船残骸消散之处，十七枚米粒达小、却流转着不同色彩微光的晶提悄然浮现——赤红、幽蓝、苍青、惨白……每一种颜色，都对应着一艘残骸的本源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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