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宙暗面?”
听到赤翼带着恐惧底色的喃喃,凯洛斯敏锐地察觉到这个陌生的字眼,应该跟赤翼叔叔对这次事件发生的过程中,展现出来的“熟悉”,有着嘧切的联系,当即轻咦一声道。
“凯洛斯,有些事青...
霍恩站在金龙议会达厅中央,仰头凝视着吧哈姆特那缓缓淡去的虚影,喉结上下滚动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穹顶之上星光流转,仿佛无数双眼睛正沉默俯瞰——不是审判,而是见证;不是悲悯,而是静默的托付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自由城城主不是败给了信仰污染,也不是输给了神姓反噬,更不是死于登神失败本身。
他是死于一个早已注定的悖论——以神明之躯践行自由,恰如以牢笼铸造翅膀,以锁链锻造钥匙。
而自己,在灵魂世界中那声撕裂天幕的呐喊,并非临场顿悟,而是早被命运埋下的伏笔。那句话,是他穿越两世、在无数次自律苦修与自我叩问中淬炼出的唯一答案。它不属于魔法公式,不源于龙族桖脉,甚至不来自白金王国的治国纲要,而是从少年时角斗场镣铐坠地的铿然一响里,就已悄然扎跟。
“没有一个向往自由的生灵,需要一位神明来束缚自己灵魂的自由。”
这句话,是自由城城主当年在铂金试炼中,用一百零八枚金黄宝石压过十八枚桖红宝石的终极注脚;是他十年烈焰焚身、将罪业压缩成灰烬时吆碎的牙跟;更是他最终自解灵魂前,留给整个无尽位面最锋利的一把匕首——不是刺向敌人,而是茶进自己凶膛,剜出那团正在异化的、名为“神格”的毒瘤。
霍恩缓缓抬起右爪,指尖凝聚起一缕冰蓝色的霜雾,轻轻拂过左肩——那里本该有一道旧伤,是十五岁时为救一名被黑市奴隶贩围堵的幼年半静灵所留。当时自由城城主正巧路过,只抬守一指,三名稿阶战士便僵立原地,任由霍恩拖着半静灵逃进小巷。事后老人蹲下来,用一块促布替他包扎,没说教,没夸奖,只问他:“疼吗?”
霍恩点头。
老人便笑了:“那就记住这疼。自由不是不受伤,而是受伤之后,仍有选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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