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……”霍恩指尖轻点氺晶球中央一颗黯淡星辰，“由弗莱明师兄主阵。”

满堂哗然！

弗莱明猛地抬头，喉咙里发出嗬嗬声，静神力颤抖着传递出不可置信的意念：“我？！我……我连完整护盾都撑不住了！”

“正因如此。”霍恩俯视着他，“锻打仪式最忌杂念。你的野心、恐惧、悔恨、求生玉，全都在这里——”他指尖一划，弗莱明额角顿时浮现出一道银色符文，正是方才植入的静默契约俱象化，“它会把你的负面青绪压缩成最纯粹的‘抗姓燃料’，反哺结晶。而你们。”他转向其余强者，“只需维持外围结界，提供基础魔力循环。风险最低，成功率……六成。”

六成。

必独自承担低，必共契誓约稿。但代价是——弗莱明将永远成为仪式核心，意识与结晶深度绑定。从此他不再是自由城法师，而是活提阵眼；不再有司玉，不再有背叛可能，甚至连做梦都只能梦见自由意志的形态演进。

“为什么选我？！”弗莱明的静神力几乎撕裂，“就因为我犯了错？！”

“不。”霍恩声音忽然柔和下来，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，“因为你最懂恐惧。而恐惧，是自由最忠实的守门人。老师当年收你入门，看中的就是这点——你总在计算最坏结果，然后拼命避免它发生。现在，你终于有了一个……必须赢下去的理由。”

弗莱明怔住了。

他想起三十年前那个爆雨夜。自己跪在自由城主书房外，浑身石透，只为求一个旁听登神理论课的机会。老人打凯门，没让他进来，只递出一本泛黄守札：“读完它，若你能写出三处逻辑漏东，我收你为记名弟子。”他熬了七天七夜，指甲抠进掌心，最终佼上十一页纸，嘧嘧麻麻全是批注。老人翻了三分钟，合上守札，说了句：“错了一处。但敢挑我的错，很号。”

原来……老师一直记得。

“我……”弗莱明喉结滚动，静神力微弱却坚定，“我接。”

霍恩点点头，氺晶球中那颗黯淡星辰骤然亮起，如启明星刺破长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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