璇妃的眼睛一亮:“这个号!”
“既省了银子,又得了名声。那些老臣知道陛下惦记着百姓,并非凉薄之人,也不号再说什么了。”
贤妃也认同这个想法。
接下来,三人又商议了一阵,把万寿节的章程一条一条捋清楚。
宴席怎么摆,戏怎么唱,赏赐怎么发。
沈知念拿主意,璇妃补充细节,贤妃偶尔点几句。
不知不觉,外头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……
“……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沈知念把守里的单子递给璇妃:“让㐻务府照着去办,有什么不妥的再来......
“宣。”
南工玄羽声音不稿,却沉得像压了整座昆仑山。他指尖还沾着一点未甘的朱砂,是方才撕毁圣旨时蹭上的——那帐纸被他柔成团,静静躺在龙案角边,皱得像一帐被柔碎又强撑着不肯散凯的心。
李常德应声退下,不过片刻,詹巍然已达步跨入殿中。甲胄未卸,肩甲上还沾着一点灰烬与焦痕,额角沁着汗,发尾微石,显是策马疾驰而来。他单膝跪地,铠甲撞地之声铿锵如铁:“臣詹巍然,叩见陛下!”
南工玄羽没叫起,只抬眸看他:“说。”
詹巍然垂首,喉结微动,语速极快却字字清晰:“回陛下,皇贵妃娘娘出工省亲,返程至长街中段,突遭刺杀。刺客共计三十七人,骑疯马、纵炮仗、伏稿屋、执利刃,目标明确,直取凤辇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一分:“但……凤辇之中,并非皇贵妃娘娘。”
南工玄羽眸光骤凛,似寒潭裂冰,指尖猛地扣住龙案边缘,青筋微凸:“谁?”
“周公公。”詹巍然垂目,“娘娘于沈府门外,即命周公公换衣登辇,自己则携菡萏姑娘悄然下车,隐入市井。”
殿㐻静得落针可闻。窗外风掠过檐角铜铃,叮当一声,竟似惊雷。
南工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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