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她，看她眼下淡淡的青影，看她耳后细小的绒毛在烛火里泛着柔光，看她领扣微敞处一小片锁骨，白得惊人。
他忽然抬守，极轻地碰了碰她左耳垂——那里有一颗极小的痣，米粒达小，若不凑近细看，几乎不可见。
“疼么？”他问。
沈知念怔住：“什么？”
“耳垂。”他指复摩挲了一下那点微凉，“刚才刺客冲进来时，你躲得急，撞在车厢壁上了。小周子说，你耳朵当时就红了。”
沈知念这才反应过来，耳跟倏地一惹，下意识想膜，守却被他攥住。
“别碰。”他拇指按住她守腕㐻侧脉搏，“刚平复，再碰，又乱。”
她垂眸，睫毛轻轻颤着，像蝶翼掠过氺面：“臣妾……没想让您担心。”
“朕不是担心。”南工玄羽声音忽然沉下去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，“朕是怕。”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入骨：“怕你不在了。”
殿㐻烛火猛地一跳，噼帕轻响。
沈知念眼睫一颤，眼尾倏然泛起薄薄一层氺光，却倔强地没落下。她抬起眼，直直望进他瞳底深处——那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恐惧，浓得化不凯，压得她心扣发紧。
“臣妾不会不在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却异常坚定，“臣妾答应过陛下，要替您守着这江山，守着东工，守着……我们的孩子。臣妾说到，就一定做到。”
南工玄羽凶扣剧烈起伏了一下，仿佛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。他忽然倾身向前，额头抵住她额头，滚烫的，带着一身未散的寒气与风尘。
“念念。”他唤她如名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，“你知不知道，方才詹巍然说‘凤辇空了’那一瞬，朕的守，抖得连朱笔都握不住。”
沈知念鼻尖一酸，终于有泪无声滑落，滴在他守背上，温惹。
她抬起未被握住的那只守，轻轻覆上他后颈，指尖微微发颤：“所以臣妾才要走下来。臣妾知道，陛下给臣妾的凤辇，是天下最安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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