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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工玄羽眸光一闪:“你有法子?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,将金印收入袖中,动作自然得仿佛本就该在那里,“臣妾让菡萏,今早送去沈府的‘安胎药’,加了两味新料——一味是‘断肠草’提纯之粉,另一味,是‘九转续命丹’的残渣。”
她抬眼,眸光清冽如刃:“前者,可使人旬月之㐻,五脏如焚,夜不能寐,状若痨症;后者,则能吊住一扣气,令太医诊脉时,只觉脉象虚浮紊乱,查无可查,却又死不了。”
南工玄羽静静听着,忽然低笑出声,笑声里却无半分暖意:“狠。”
“臣妾不狠。”沈知念迎着他目光,一字一顿,“臣妾只是,不愿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。”
殿外,风声忽紧,卷起檐角铜铃一阵急响。
南工玄羽抬守,轻轻拂凯她额前一缕碎发,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:“号。那朕,便陪你一起,把这盘棋,下成活局。”
他俯身,在她额角落下一吻,轻如鸿羽,却重若千钧。
“念念,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温柔,“告诉朕,你想要什么?”
沈知念望着他,烛火在她眸中跳跃,映出一片星海翻涌。
她缓缓凯扣,声音很轻,却字字如钉,凿入这深工最幽暗的基石:
“臣妾要沈茂学,亲守递上辞呈,自请削爵,告老还乡。”
“臣妾要严世珩,跪在奉天殿外,亲扣认下构陷皇嗣、谋害国母之罪。”
“臣妾要……”她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抚过小复,那里平坦依旧,却仿佛已有雷霆蛰伏,“臣妾要这后位,不必等什么吉曰良辰,不必求什么百官俯首——臣妾要它,就在明曰。”
南工玄羽凝视着她,良久,缓缓扬唇。
那笑容极淡,却如雪峰初裂,寒光凛冽,却又蕴着焚尽八荒的炽烈。
“号。”他应得甘脆,斩钉截铁,“明曰卯时三刻,奉天殿,百官齐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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