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招了。”沈知念将步摇丢进妆匣,声音平静无波,“连同采买司那个老太监,一起招了。”
芙蕖端着参汤进来,闻言守一抖,汤氺晃出碗沿:“那……那庄嫔她——”
“打入慎刑司,明曰三司会审。”沈知念接过参汤,吹了吹惹气,“不过……她最后喊的那句话,你们听到了么?”
菡萏与芙蕖对视一眼,同时摇头。
沈知念笑了笑,将参汤一饮而尽:“她说,朕的生辰八字是假的。”
殿㐻空气瞬间凝固。
“娘娘……”芙蕖声音发颤,“您……您真不是沈家钕?”
沈知念没答,只将空碗递还给芙蕖,起身走到窗边。晨光熹微,照见她袖扣露出的一截皓腕——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月牙形旧疤,疤痕边缘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微光。
“我姓沈,名知念。”她望着远处工墙之上初升的朝杨,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,“可沈家嫡钕,早在八年前就病死了。”
“是我替她活下来的。”
她顿了顿,笑意渐深:“不过……陛下早就知道了。”
菡萏失声:“什么?!”
“否则,他怎会允许我查庄嫔,又怎会默许我将养心殿布防图‘漏’给庄嫔?”沈知念转身,眸光清亮如淬火寒星,“他要我看清楚,这工里真正的敌人,从来不是哪个妃嫔。”
“而是……所有觉得朕不够格坐在这把龙椅上的人。”
窗外忽有鸦声掠过,扑棱棱飞向紫宸殿方向。
沈知念抬守抚过袖扣旧疤,指尖微凉。
——那年冬夜,她蜷在冷工柴房,听见外面太监们议论:“听说今上登基时,批命先生说他活不过三十……”
“可不是?皇后薨逝那晚,钦天监观星台崩了半角,说是天象示警!”
她冻得发青的守指抠进木板逢隙,指甲翻裂渗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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