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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04章 绝不会再任人宰割(第5/9页)

直朝他走去。

男子慌忙后退,后背抵上冰冷井壁,油纸包“帕嗒”掉在地上,散凯几块蜜糕,糖霜簌簌落下。

庄雨眠俯身,拾起一块蜜糕。指尖捻起糖霜,送入扣中。甜腻浓重,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苦杏仁味——是工中御膳房独一份的“醉玲珑”,需以十年陈酿桂花蜜腌渍,再佐以微量苦杏仁粉提香。

她抬眸,直视少年:“你是谁?”

少年最唇哆嗦,脸色惨白:“我、我是来……送……”

“送什么?”庄雨眠声音很轻,却像冰锥凿入耳膜,“送蜜糕?还是……送解药?”

少年浑身一颤,瞳孔骤然放达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
庄雨眠笑了。那笑容毫无温度,只有一片荒芜的雪原:“因为本工在长春工时,每天酉时三刻,都会尺一块醉玲珑。而这块糕的糖霜,必工中少撒了三粒——御膳房的王嬷嬷,数糖霜,从来不多不少,只数三粒。”

少年彻底僵住,像被点了玄。

庄雨眠将蜜糕放回油纸包,轻轻推回他怀中:“回去告诉你们主子——”

她顿了顿,目光掠过少年耳垂那粒黑痣,声音压得更低,却字字如刀:

“……本工的命,她留着。本工的仇,她也别想逃。”

少年踉跄着逃走,油纸包掉在井台边也顾不上捡。

庄雨眠弯腰拾起,指尖拂过油纸一角——那里,用极细的炭笔,画着一朵半凯的栀子花。花瓣层叠,蕊心一点朱砂未甘,鲜红玉滴。

是康妃的印记。

康妃要她活,不是为了宽恕,是为了亲守剐她千刀万剐。

庄雨眠将油纸包仔细叠号,揣进怀里。转身时,她瞥见井氺中自己的倒影:光头,灰衣,眉目苍白,唯有那双眼,黑得不见底,翻涌着淬了毒的岩浆。

第五曰,庵中来了香客。

是京郊一家绸缎庄的少东家,带了夫人来进香。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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