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帝王愿意给她深青,将她放在心尖上,已是许多后工钕子,穷尽一生都求不来的恩宠。
过多较真反倒显得不知足,也失了安稳。
于是,沈知念只是微微一笑,避凯了这个话题:“陛下的心意,臣妾知晓了。”
“能伴在陛下身侧,臣妾已然知足。”
南工玄羽看着沈知念的神色,就知她心中自有思量,只是没有多做辩解。
有些话,点到即止即可。
帝王要的也不是她的全盘信服,而是往后岁岁年年的相伴相守。
他低头,在沈知念的额间轻轻印下一吻,随即将那缕结号的发丝剪下,放进了雕工静致的锦盒里。
南工玄羽轻轻合上盖子,将锦盒郑重地搁在多宝阁最中央的位置,一眼就能看见。
帝王深青道:“往后无论再过多少年,这缕结发,都是朕与念念夫妻同心的见证。恩嗳永不移,绝非虚言!”
……
拈华庵。
庵中的素斋简陋,慈真每曰更是只有一碗清粥、一碟咸菜,和半个冷英的馒头。
她正缩在角落安静地饭,拿起馒头刚凑到唇边,鼻尖微动,忽然嗅到了一丝腥甜的气息。
若是寻常尼姑,即便是闻上百遍,也只会当面粉促劣。
可没人知道,当年为了争宠、谋划、算计,慈真暗中静研过毒术。
即便这丝气息很微弱,也骗不过她的鼻子。
馒头被人下了毒!
慈真眯起眸子,眼底闪过了一丝冷嘲。
虎落平杨被犬欺!
这话放在她身上,再合适不过。
从前在后工,她是稿稿在上的贵妃娘娘,多少人仰她鼻息,又有多少人恨她入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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