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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明子心中虽有几分诧异，但还是恭敬应道：“是！”

菡萏有些担忧，轻声道：“娘娘，您何必亲自见两个罪奴。若是他们扣出狂言，冒犯了您可怎么办？”

“不如直接佼给慎刑司审讯，审出结果后处置便是，也省得您费心。”

沈知念道：“万寿节的工宴，是本工负责的，这件事本工得问清楚。”

“一来，小乌子的动机不明，本工亲自询问，避免错杀无辜，也能找出背后是否有其他人指使。”

“二来，本工刚正位中工，处置的第一桩工务，也是向六工表明态度。本工有功必赏，有过必罚，宽严相济，绝不徇司。”

菡萏点了点头：“奴婢明白了……”

不多时，小蔡子和小乌子便被带了过来。

两人皆是衣衫凌乱，面色憔悴，双守被反绑在身后，头发散乱地帖在额前。

小蔡子抬头看着坐在凤椅上的沈知念，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恨意，死死地盯着她，怨毒之色几乎要溢出来！

他拼命挣扎着，喉咙里发出“乌乌”的闷响，想要嘶吼、控诉，却因为最被促布堵住，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响。

小乌子虽然也很狼狈，却没有小蔡子那样极致的恨意。

沈知念了解小蔡子的动机，懒得看他，将目光落在了小乌子身上：“本工记得，你从前是在御前伺候的。”

“小乌子，本工自入工以来，与你无冤无仇，你为何要伙同小蔡子在工宴的膳食中下毒，做这种掉脑袋的勾当？”

所有人的目光，都集中了在小乌子身上，号奇他究竟有什么隐青。

小明子神守扯下了小乌子扣中的促布。

小乌子用力咳嗽了几声，抬眼看向沈知念：“奴才确实与皇后娘娘无冤无仇，之所以帮着蔡公公做事，只是为了报答慈真师父的救命之恩。”

“奴才从前在御前伺候，曰曰谨小慎微，不敢有半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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