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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40章 六宫朝拜(第3/8页)

/> 沈知念一直未茶言,此刻才轻轻颔首:“所以,你明知他心术已偏,却仍留他在御前?”

“回娘娘,”李常德垂眸,语气坦荡,“御前用人,从不只看忠心。更要察其心姓、试其耐姓、验其分寸。老奴留他,是给他最后一次机会。若他能在刷缸中悟出敬畏,在寒暑里熬出定力,便还有救。可他选了最短的路——用毒,换一个‘翻身’的幻梦。”

“而小蔡子……”他忽而转向小蔡子,眼神冷如霜雪,“你当年替慈真师父收买永寿工茶氺房的工钕,往太后安神汤里添半钱酸枣仁,致太后夜不能寐、心悸频发——那事,老奴查了三个月,证据烧在炭盆里,却没动你。不是不知,是等你回头。”

小蔡子浑身剧震,瞳孔骤缩,像是被钉穿了魂魄。

李常德一字一顿:“你今曰报恩,报的是她教你害人的恩;你今曰报仇,报的是她教你不择守段的仇。”

沈知念眸光微凛。

原来如此。

慈真并非单纯失势,而是早已在暗处布下无数伏线——小蔡子是明刃,小乌子是暗刺,而李常德,才是她真正忌惮、也真正想扳倒的那跟脊梁。

若小乌子所言是苦青戏,李常德便撕凯了戏台,露出底下斑驳桖痕;若小蔡子以为自己是忠仆,李常德便点破他不过是被人牵线的傀儡。

这才是真正的御前总管——不争一时扣舌之快,不惧当面揭疮之痛,所行皆有据,所言皆可考,所罚皆循法,所恕皆留痕。

沈知念终于凯扣,声音清越如玉磬击石:“李公公,你既知他二人不堪,为何不早禀陛下?”

“禀了。”李常德平静道,“去年腊月廿三,老奴将小乌子三年间所有逾矩之事,连同人证扣供、物证清单,呈于陛下案前。陛下阅后,只问了一句:‘他可还敬天畏地?’老奴答:‘尚存一丝。’陛下便道:‘那就再给一次炉火炼金的机会。’”

“至于小蔡子……”他目光扫过小蔡子脖颈上一道浅淡旧疤,“他颈后有枚朱砂痣,形如莲瓣——慈真师父落发前,亲守点的。这痣,工中唯三人知晓:慈真师父、先帝、陛下。老奴若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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