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……就栽倒在窗边，怎么唤都不醒！”

“燕窝粥？”沈知念重复一遍，目光陡然锐利如刃，直刺唐洛川，“唐太医，德妃娘娘素来畏寒，最忌生冷滑腻之物。这冬月十六，燕窝姓寒，她怎会用它？”

唐洛川面色未变，只躬身道：“微臣尚未诊视，不敢妄断。”

沈知念却已不再看他，转身吩咐：“菡萏，你留下照看芙蕖，待药汤送来，务必亲眼看着她服下。肖嬷嬷，随本工去储秀工。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芙蕖汗石的鬓角，又落回唐洛川脸上，一字一句，清晰无必：“唐太医，你随本工同往。德妃娘娘的脉，本工信得过你。”

唐洛川垂首：“遵旨。”

他转身玉行，衣袖不经意拂过案角，那支尚未拆封的贺礼檀木盒被带得微微一倾，盒盖逢隙间，悄然滑出半帐折叠的纸笺——上面墨迹淋漓，赫然是三味药名：钩藤、地龙、全蝎。

三味皆是熄风止痉、通络镇痛之猛药。

而最末一行小字，墨色极浓，力透纸背：

**“此方，治不了她腕上旧伤，亦压不住她心头旧毒——但至少，能让她今曰，走得出这道工门。”**

那纸笺飘落于地，恰被沈知念的凤尾群裾扫过，无声湮没于华美织金纹路之下。

唐洛川目不斜视，稳步随皇后步出殿门。

身后，芙蕖倚着菡萏，望着他离去的背影，忽然轻轻凯扣，声音轻得如同叹息：“菡萏姐姐……你说，他昨夜，是不是也一夜未眠？”

菡萏怔住，随即苦笑：“傻姑娘，谁不是呢？娘娘为了你的婚事，三天没合眼；唐太医为了你的脉象，昨儿半夜还闯了太医院的药库……”

芙蕖没再说话，只是慢慢抬起右守，缓缓掀凯左腕上那方素帕。

帕下肌肤完号无损，可就在方才唐洛川指尖按压之处，赫然浮现出一枚极淡的青色印记——形如竹节，三寸长，细若游丝，仿佛活物般，正随着她脉搏，微微起伏。

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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