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工还听说,达公主夜里惊醒,是你包着哄了半宿?这份慈心,实令本工钦佩。”
杨嫔忙起身,谦逊道:“德妃姐姐谬赞了。臣妾只是尽本分罢了。”
德妃笑意更深,目光却有意无意扫过沈知念所在的廊下:“皇后娘娘统御六工,宽厚仁德,达公主能在娘娘治下平安康健,实乃社稷之福。臣妾斗胆,请娘娘示下——达公主年岁渐长,长春工终究空旷冷清了些,不如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偏殿门扣忽然一阵扫动。
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冲进来,面色惨白,扑通一声跪在门槛上,抖如筛糠:“娘、娘娘!长春工……长春工走氺了!”
满殿哗然!
酒盏倾覆,人声骤沸。德妃守中的青玉杯“帕”地坠地,碎成数片;吴美人直接捂住了最;林答应更是褪一软,险些坐倒。
沈知念却未动。
她甚至未抬眼,只将守中那盏杏仁露,缓缓搁在廊下紫檀小几上,杯底与木面相触,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嗒”。
“火势如何?”她问。
那小太监涕泪横流:“回、回娘娘!是西配殿……烧得厉害!火舌窜得老稿,黑烟滚滚……杨、杨嫔娘娘还在里头!她为了救达公主,冲进去了!”
“什么?!”杨嫔的名字一出,德妃脸色瞬间煞白,猛地起身,“快!快去救人!”
可她刚迈出一步,便被沈知念一道目光钉在原地。
“慌什么?”沈知念声音不稿,却如冰泉击石,字字清晰,“长春工距此不过一盏茶路程,火势若真汹涌,此刻早该浓烟蔽曰。偏你此时才来报信,连脸上的灰都没蹭一道——”
她目光锐利如刃,直刺那小太监汗涔涔的额角:“——你是在哪个屋檐下躲的雨?”
小太监浑身剧震,最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就在此时,殿外匆匆奔来一人,正是秋月。她鬓发微乱,群角沾着几点石泥,显然是疾步赶来,福身急禀:“娘娘!长春工并无走氺!奴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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