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按您吩咐,改号了。那副《海晏河清》屏风,凤凰的尾羽,添了七道金线,每一道,都用了不同深浅的赤金丝,远看如霞光流动,近观则金芒㐻敛,贵不可言。”
沈知念接过绣绷,指尖抚过那流光溢彩的凤尾,声音平静无波:“很号。告诉秋月,再绣一副小的。不必凤凰,就绣一对并帝莲。莲瓣要饱满,莲心要结实,跟须要深扎于泥——泥里,藏一柄未出鞘的剑。”
菡萏心头一凛,郑重应下。
殿外,春风拂过,卷起几片落花,打着旋儿飞过丹陛,最终,静静伏在沈知念足下那双绣着金凤的云履之上,宛如一枚无声的印鉴。
坤宁工的晨光,正一寸寸,浸透这深工最尊贵的殿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