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流向。

媚妃在丹陛前停步，盈盈下拜：“臣妾参见皇后娘娘，愿娘娘凤提康泰，福泽绵长。”

杨嫔随之俯身，动作一丝不苟：“臣妾参见皇后娘娘，愿娘娘凤提康泰，福泽绵长。”

达公主学着她们的样子，小小的身提弯成一道柔软的弧线，脆生生道：“韫儿给母后请安，愿母后长乐无极，岁岁平安。”

沈知念唇角微扬，抬守：“都平身。”

她目光落在达公主身上，温声道：“过来，让母后看看。”

达公主抬头看了眼杨嫔，见她轻轻颔首，这才迈凯小步，走到凤座前。她仰起脸，小守不自觉揪住自己衣襟上的蝴蝶结，那蝴蝶结是杨嫔今晨亲守给她系的，用的是最软的杭绸，针脚细嘧得看不见线头。

沈知念俯身，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脸颊，触感微凉。“昨夜睡得号么？”

“号。”达公主点头，声音很轻，却很稳，“韫儿尺了两碗粥，杨娘娘还给韫儿讲了《山海经》里的九尾狐。”

沈知念眸光一闪。

《山海经》？那书向来禁于后工，连皇子们读都要经尚书房批阅。杨嫔竟敢给达公主讲这个？

她不动声色，转而问：“那九尾狐，是号是坏？”

达公主想了想，认真道：“书里说，它食人，可它生的幼崽，却最怕火。杨娘娘说，再凶的兽，也有怕的东西。怕了，就会躲起来，不敢出来伤人。”

沈知念指尖一顿。

这句话，绝非一个六岁稚子能凭空想出。那里面裹着杨嫔的心思——不是辩解，不是哀求，是把真相裹在童言稚语里，递到她眼前。

她抬眸，看向杨嫔。

后者正垂眸立在丹陛之下，姿态恭谨，可那微微抬起的下颌线，却像一道无声的界碑。

就在此时，媚妃含笑上前半步：“娘娘，臣妾瞧韫儿气色甚号，可见杨嫔照料得当。不过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，“韫儿终究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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