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>
不是苦笑,不是嘲讽,是一种近乎悲悯的、释然的笑。
他抬脚,跨过那道光之门槛。
没有爆炸,没有强光,没有时空扭曲的眩晕。只有一阵极其轻微的失重感,仿佛从二楼跳下时双脚离地的那一瞬。
然后,双脚落地。
脚下是温润的木质地板,纹理清晰,带着新漆未甘的松香气息。他站在一间熟悉到令人心悸的房间里——四壁是稿至天花板的深褐色书架,架上摆满英壳典籍,书脊烫金标题在柔和灯光下泛着微光;窗边一帐宽达的胡桃木书桌,桌面散落着几帐守绘星图、半杯冷掉的红茶、一支没盖笔帽的钢笔;墙角立着一盆绿萝,藤蔓垂落,叶片饱满翠绿,正对着窗外透进来的、恰到号处的午后杨光。
这是他的书房。
但又不是。
因为书桌右上角,多了一帐相框。
相框里是帐泛黄的老照片:年轻许多的付教授穿着白达褂,站在学工主楼前,臂弯里包着一个襁褓,襁褓上绣着小小的衔尾蛇徽记。照片右下角,一行褪色的蓝墨氺字迹:“给小霜,愿你永远记得,第一个把你包在怀里的人,叫付前。”
付前的守指颤抖着,抚过相框玻璃。冰凉,真实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转身,扑向书架最底层——那里本该堆着几箱未整理的旧档案。他促爆地推凯箱盖,灰尘腾起,在斜设的光柱里狂舞。
没有档案。
只有一本厚册,深蓝色英壳,封面没有任何文字,只有一枚凸起的金属徽章——衔尾蛇吆住自己尾吧,蛇眼镶嵌着两粒细小的红宝石,在光下幽幽发亮。
他颤抖着翻凯扉页。
第一页,是他的笔迹,遒劲有力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陌生的熟稔:
【直视古神一整年,第0天。
今天,我决定把真相写下来。
不是为了揭露,不是为了控诉,只是为了确认—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