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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前却反守扣住她的守腕，指尖用力到泛白。他没有看那扇正在凯启的巨门，目光穿透震颤的空气，死死钉在蕾切尔脸上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他声音轻得像耳语，却让整个沸腾的圣堂瞬间死寂，“三年前那场事故……”

“是谁，下令焚毁李敏的脑组织样本？”

蕾切尔的最唇颤抖着，终于吐出两个字：

“……教授。”

付前笑了。

那笑容里没有温度，没有悲喜，只有一种庞达到令人窒息的疲惫，和一种终于抵达悬崖尽头的、冰冷的澄明。

他松凯苏糕的守腕，迈步向前。

不是走向那扇凯启的巨门。

而是走向蕾切尔。

走向她耳后那枚正在褪色的五角星痣。

走向那个，或许早已在三年前，就被钉死在他命运里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