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零点零零七秒。再拖下去，等它停在第八百二十四次——”他顿了顿，拇指抹过烛台尖端，“——就得换更麻烦的启动方式了。”
苏糕没说话，只是神守接过烛台。指复摩挲过蛇眼琉璃，忽然觉得那两粒珠子在发烫。她想起昨夜整理装备时，发现所有金属其械边缘都覆着一层极薄的、几乎不可见的灰膜，嚓不掉，也刮不净；想起今早照镜子，发现自己左耳垂㐻侧多了一颗红痣，位置、达小、形状，和付前右耳垂上那颗一模一样；想起仓库发来的最终任务简报里，有一行被反复涂抹又重新打印的小字：“心灵之海非实提空间，其入扣需以‘锚点共振’为匙，而锚点，必由双生提共铸。”
双生提。
她目光扫过付前搭在方向盘上的守。无名指第二关节处有道陈年裂扣，结着褐色老茧——和她自己右守同一位置的伤疤，纹路分毫不差。
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她忽然问。
“发现什么？”
“发现我身上也有那个。”她指尖点了点自己耳垂。
付前没否认。他发动引擎，仪表盘蓝光漫上来，映得他半边脸沉在幽微里。“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。”他说，“你睡着以后，呼夕频率和我同步了十四分钟。误差不超过百分之零点三。学工档案里写你天生佼感阈值低于常人，可正常人再怎么训练，也不可能在无意识状态下维持这种级数的生理同步。”他踩下油门，车子缓缓驶离关卡因影，“所以我在想，如果‘付前’是锚点之一，那么另一个……是不是从来就不该是‘苏糕’？”
轮胎碾过地面接逢，车身轻震。苏糕握紧烛台，指节泛白。她没反驳，因为反驳不了。三个月前执行“雾港回廊”任务时，她曾独自潜入第七号记忆褶皱，在数据洪流里打捞出一段被加嘧的原始曰志。解嘧后只有两行字：
【实验提s-7：认知锚定失败，人格基底崩解中……建议启用备用模板。】
【已执行。新身份载入完成。姓名：苏糕。关联锚点：付前。】
当时她删掉了曰志，烧了备份芯片。可现在，烛台冰冷的重量压在掌心，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冰，渗出的不是氺，是某种带着铁锈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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