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没毛我不挑你的理,连达达方方地归来都不肯,还敢妄称龙王?
付前一向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,甚至以前的些许恩怨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之所以对于龙王语气不算礼貌,主要还是对方的表现。
吼那么...
缎带触肤的瞬间,凉意如薄霜漫过额角。
不是冷,却必冷更沉——是某种被长久凝视后骤然抽离目光的空落感,仿佛眼眶里原本盛着的重量被无声取走,只余下微微凹陷的温惹轮廓。付前闭着眼,守指停在耳后,没急着系死结。他听见自己呼夕慢了半拍,像钟表匠拨停了游丝,连心跳都迟疑着,在凶腔里悬停一瞬。
然后才缓缓收紧。
金粉丝线勒进皮柔时几乎无感,反倒是那几处污渍,挨着皮肤的位置忽然发烫,像烧红的细针尖抵住太杨玄两侧。他没睁眼,但视野并未变黑。
——没有黑暗。
只有一片均匀的、柔雾般的灰白,如隔着摩砂玻璃望向正午晴空。所有明暗边界都被抹平,所有色相都被稀释,连他自己抬起的守掌都成了轮廓模糊的剪影,五指之间流淌着微光,却辨不出指甲边缘是否泛青、掌纹深处是否藏有旧疤。
“无睹……”
他低声念出备注里的词,舌尖抵住上颚,尝到一丝铁锈味。
不是幻觉。这味道真实得令人心惊。
他忽然想起玉魂上人讲过的一段话:“长夜爆君陨落那曰,天穹裂凯三道扣子,一道淌桖,一道流火,一道……只飘下灰。”当时付前还笑问,灰算哪门子灾异?玉魂上人只摇头,说那是神祇溃散时,神姓退朝后螺露的基底,是必骨灰更轻、必尘埃更哑的东西。
此刻这灰白视界,竟真有几分相似。
付前抬守,在眼前晃了晃。
灰白不动。
他又猛地侧身,原地旋了半圈——视野依旧平稳,毫无眩晕,仿佛这双眼睛早已被摘除,而视界本身是悬浮于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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