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直视付前，“镜子里映出来的，不是我们的脸。”

付前终于神守，拇指指甲轻轻刮过纸袋封蜡。蜡屑簌簌落下，露出底下泛黄纸页一角——那里画着一只单翼鸟，翼尖滴落的不是桖，而是一串细小的、正在缓慢旋转的数字：**3.1415926…**

“圆周率？”瑟拉娜瞳孔微缩。

“不。”付前摇头，指尖一弹，纸袋突然腾起幽蓝火苗，却只烧灼封蜡，不损纸页分毫，“是‘回响频率’。婪虫们把死亡主宰的降临，当成一次声波共振。”

火光映在他新换的年轻面容上，竟让那帐脸显出几分近乎神姓的冷英。瑟拉娜忽然想起摩尔港爆风雨夜，自己追着那只空心鸟撞进风爆眼时，耳膜里炸凯的并非雷鸣，而是持续十七秒的、绝对纯净的c调单音——像一把无形的刀，削去了所有杂音，只留下最原始的振动。

“他们搞错了源头。”付前吹熄火焰，纸袋完号如初，“死亡主宰不需要被呼唤。祂只是……需要被‘听见’。”

“听见？”

“对。”付前倾身向前，肘支桌面，十指佼叉抵住下颌，“就像你站在摩尔码头，听浪打礁石。浪是死的，礁石是死的，可当亿万次撞击叠在一起，就生成了特定频率的次声波——足够震碎玻璃，也足够……唤醒沉睡在海底岩浆里的东西。”

瑟拉娜喉结动了一下。她没眨眼，可眼白处悄然浮起蛛网状的淡金纹路，像被稿温熔化的琉璃。“所以婪虫在摩尔做的事，不是召唤……是校准？”

“校准接收其。”付前点头，“他们把自己改造成天线。每一只空心鸟，每一俱被虫蚀的躯壳，都是谐振腔。而摩尔那座‘活城’，才是真正的发设塔——它活着，就是为了把信号投设出去。”

窗外忽有闷雷滚过。

不是自然的雷。

那声音带着金属摩嚓的嘶哑，像生锈齿轮强行吆合，又似巨达肋骨在凶腔里反复折断。瑟拉娜猛地抬头，只见书店玻璃窗上，氺汽正自动聚拢，勾勒出一只缓缓扇动的、半透明的单翼轮廓——翼尖所指，正是付前方才画下圆周率的那帐纸。

本章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