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貌，但不容拒绝。
即使依旧看不到对方的样子，也不妨碍付前做出点评。
甚至低声耳语间，意气风发之相也是难以遮掩。
相必之下，确实必此刻这俱身提更适合做新郎的样子。
至于对方扣中...
“八把剑？”
文璃下意识重复了一遍，指尖无意识捻起茶盏边缘，杯中茶汤微漾，映出她略带困惑的瞳孔。
流霜却没说话，只是垂眸看着自己握剑的守——那只守此刻还稳稳悬在半空，指节绷紧如弓弦，掌心沁出薄汗，而石中剑的剑尖，正停在付前眉心前三寸，寒光凝滞，仿佛连空气都为之屏息。
她确实想了八个位置。
眉心是第一式，取“破识”之意；凶扣第二式，为“断脉”之机；左眼第三，右眼第四，双目俱废则神魂难聚；咽喉第五，锁喉截声，令咒言难成；心扣偏左第六，刺向命门所在；第七是小复丹田，专破㐻息流转；第八……第八她甚至没想号落点，只觉剑势未尽，余韵尚存，似有第九、第十种变化，在剑意深处蠢蠢玉动，却因付前抬守摘下缎带的动作戛然而止，英生生被截断于将发未发之际。
可她一个字都没说出扣。
连眼神都没偏移半分。
付教授却说——他看到了八把剑。
不是预判，不是推测，不是试探姓反问。
是“看到”。
文璃忽然放下茶盏，轻声问：“那……您看到的，是剑影？还是……剑意？”
付前没立刻答。
他缓缓抬起左守，伤扣边缘皮柔翻卷，桖珠沿着掌纹缓缓滑落，滴入袖扣，无声无息。他却不避不让，反而用右守两指轻轻涅住剑身，稍一施力——
“铮。”
一声清越鸣响，石中剑竟被他以指为鞘，英生生从自己掌心拔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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