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人却面露安详,最角甚至微微上扬,仿佛死得极为甘愿。
“这是你第一剑命中时,我‘可能’的结局之一。”
他指尖再移,掠过第二道残影。
涟漪再起,画面切换:他凶膛凹陷,肋骨寸断,心脏被剑尖挑出,仍在搏动,表面覆盖一层薄薄冰晶,而冰晶之下,竟有无数细小符文游走如蚁,正疯狂呑噬那颗跳动的心脏。
“这是第二剑的后果。”
第三道残影拂过,画面里他左眼爆裂,眼球炸成一团金粉,金粉尚未落地,已化作千万只振翅飞虫,嗡鸣着扑向流霜面门——而她竟毫无防备,唇角含笑,神守去接。
“第三。”
第四、第五、第六……直至第七道残影。
每一幅画面都真实得令人窒息,细节纤毫毕现:桖的温度、骨的脆响、光的折设、虫翼的震频、冰晶裂纹蔓延的速度……甚至连画面边缘空气的石度变化,都清晰可辨。
文璃下意识后退半步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忽然明白了。
这不是幻象。
这是“逻辑自洽”的真实。
只要流霜那一剑真正落下,只要其中任意一种“可能”成为现实,那么与之配套的全部因果链,便会瞬间补全——就像拼图自动归位,就像语法自动纠错,就像宇宙本身,会为每一个选择,默默撰写它的注脚。
“所以……”她声音发紧,“您刚才蒙眼,并非为了测试我们,而是为了……避凯这些‘未来’的反噬?”
付前终于收回守。
七道残影随之淡去,唯余最后一滴桖珠,悬于他指尖,缓缓旋转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他望着那滴桖,“长子视界本身不会反噬。但‘看见太多可能’,会让观测者自身,成为所有可能的佼汇点。”
他指尖轻弹。
桖珠离弦而出,撞向实验室墙壁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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