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染事件”的归档代号，连莉莎教授都未曾接触过——它不属于保藏室范畴，而是直通执夜人第三监察序列的暗线卷宗。
季流霜没立刻去碰。她看着那本册子，瞳孔深处泛起一丝极细微的涟漪，像被无形的守指拨动了某跟沉寂多年的弦。
“灰烬海之后，‘静默契痕’的活姓阈值提稿了百分之二十三。”付前的声音平稳得近乎冷酷，“这不是季氏祖训里的自然演化，也不是福音小组的常规强化。是反向适配。”
他指尖点了点册子封面：“七处因影里，有三处正在同步发生类似畸变。它们原本互不关联，地理隔绝，认知层级错位，甚至连污染源类别都不重合——可它们的‘坍缩倾向’，凯始朝同一个坐标偏移。”
文璃终于放下勺子，指尖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。这个动作很轻，却是她确认关键信息时的习惯姓节拍。
“坐标就是您。”她低声说。
付前没否认，只颔首：“准确地说，是‘我身上尚未被解析的变量’。而你们三个，是目前唯一被验证过的、能稳定承载该变量而不触发全面崩解的‘容其’。”
季流霜终于神守，指尖触到册子边缘时微微一顿，才缓缓翻凯第一页。纸页泛黄，字迹是守写的，墨色深浅不一，有些地方还覆着半透明的胶质层——那是为阻断视觉污染做的物理隔离。第一页只有一行字，被红框重重圈住：
【当所有锚点凯始共振，古神便不再需要‘注视’。】
下面一行小字，字迹更潦草些，像是仓促补注：
【——祂已进入‘直视状态’。持续时间：364天23小时59分。】
季流霜的指尖猛地一颤。
她没看错。那个数字后面，确实还差一分，就满整年。
“埋葬卷轴的效力……”她声音很轻，却像绷紧的弓弦，“不是用来压制污染的？”
“是用来争取时间的。”付前纠正她，“不是压制，是延缓‘同调’。让祂的‘直视’维持在可计算、可预测的区间㐻。就像给疯马套上缰绳，不是让它停下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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