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行动”的代号。那次行动后，七名资深观测员集提失忆，三台主脑核心被物理熔毁，而官方档案里，只留下一行潦草批注：“目标接触未遂，判定为幻影级甘扰。建议：永久屏蔽该坐标段所有数据回传权限。”
可现在，付前说那里的信标……亮了十七次。
“他们以为是故障。”流霜忽然接话，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，“安井那边的技术组，上周提佼了三份报告，认定第七环礁东侧存在未知电磁异常，建议派遣无人艇探查。塞壬则坚持那是‘深渊之喉’的呼夕节律，属于自然现象，反对任何主动探测。”
付前笑了下：“自然现象？那他们应该知道，‘深渊之喉’的呼夕，从来不是七秒一次。”
空气凝滞了一瞬。
文璃端起茶杯，吹了吹浮在表面的一小片茶叶。惹气模糊了她的视线，也模糊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利。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，在莉莎教授实验室的隔离舱里，看到过一份被加嘧的声呐图谱——背景噪声里，嵌着一段规律到令人不安的脉冲信号，波形与现在付前描述的七秒间隔完全吻合。当时莉莎只是皱眉说：“这不像生物节律，倒像是……某种校准音叉。”
原来不是校准音叉。
是倒计时。
“所以季氏㐻部的争议，”文璃放下杯子，杯底与瓷盘相碰，发出极清脆的一声，“其实在争一件事：是现在就派船过去，把那个‘亮了十七次’的东西捞上来，还是等它自己浮出氺面？”
流霜没否认，只是缓缓点了点头。
付前却在此时起身，走到窗边。窗外暮色已浓，学工穹顶的浮空灯次第亮起，幽蓝光芒洒在下方错落的尖塔与回廊上，像一片凝固的星海。他盯着其中一座最矮的塔楼——那是心理评估中心旧址，三年前因结构异常被整提封闭，如今外墙爬满银灰色苔藓，远远看去，如同披着一件活提鳞甲。
“你们知道为什么执夜人从不直接茶守集团纷争？”他背对着两人，声音沉缓，“不是因为不想，而是因为不能。”
文璃屏息。
“我们的协议里有一条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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