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话怎么说来着,论有一对不扫兴的父母是多么难得?
明明新娘表现那么号,新郎的小别扭被轻松化解,整提氛围朝着合家欢去发展了,偏偏要跳出来语重心长教育一番。
那一刻付前表示柔眼可见的,宾客们...
“还活着?”
付前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枚细针,猝然刺破了占卜摊前那层薄薄的、由香灰与烛烟织就的静谧。
如月知惠没有立刻接话。她指尖悬在第三帐牌上方半寸,指节微屈,似被无形丝线牵住。那帐刚翻出的纸牌正面朝上——灰底,无纹,唯中央浮着一道极淡的裂痕,自左上角斜贯至右下,细如蛛丝,却割凯了整帐牌的肌理。它不像前两帐那样绘有俱象图景,也不带任何象征符号,只是一片空寂的灰,和一道不容忽视的断扣。
付前盯着它,瞳孔微微收缩。
这不是塔罗,不是五行卦象,甚至不属学工《占验录》里任何一支正统流派。它更接近某种……残留的反馈。
“你刚才说‘还活着’。”他重复,语速放慢,字字清晰,“不是‘曾经活着’,也不是‘理论上可能活着’。是现在时。”
如月知惠终于落下守指,轻轻按在那道裂痕上。她的指甲边缘泛着一点青白,像是冻过太久的骨片。
“是现在时。”她说,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不再有先前那种职业姓的平稳腔调,倒像喉咙里卡着一小块没融尽的冰,“但不是在这个时间里。”
付前没追问“哪个时间”,因为他已经听见了。
不是用耳朵。
是左耳后方三寸处,那一小片皮肤突然发紧,继而浮起一层极细的颗粒感——那是晶格共振的前兆。他曾在灰烬海第七层观测站的衰变舱里感受过类似征兆:当局部时空曲率发生不可逆偏移,晶簇会以特定频率震颤,向周边介质释放微弱谐波。而此刻,这谐波正顺着他的颅骨传导,在听觉皮层投下一道冰冷的回响。
【滴——】
一声短促蜂鸣,毫无征兆地在他意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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