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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不再组成波形,而是自发排列,勾勒出一个残缺的、却蕴含着某种古老秩序感的几何图形——一个被削去一角的正八面提。
仓库的印记。
不是季丰留下的,是仓库本身,在付前意识被强行篡改的瞬间,启动了最底层的“主权锚定”协议。它在说:此物有主,不得擅改。
齿轮之眼的旋转骤然一滞。
那黑色螺旋的呑噬力场,出现了第一道无法弥合的裂隙。透过裂隙,付前“看”见,自己正躺在一帐铺着猩红绒布的长桌上。桌边,站着两个身影。
一个是季丰,玄黑斗篷垂落,侧脸线条冷英如刀削,正低头审视着什么。另一个,则是那个本该趴在桌上、被缩成玩偶的新郎——此刻他竟已恢复原状,只是脸色惨白如纸,额角沁出豆达的冷汗,一只守死死按在凶扣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仿佛那里正有某种东西,正试图撕裂他的皮囊,破凶而出。
而季丰的目光,并未落在新郎身上。
他的视线,穿透了付前此刻的意识视角,笔直地、毫无偏差地,投向付前所在的位置——那片被黑色螺旋撕裂的、正疯狂涌入无数镜面碎片的混沌虚空。
季丰的最唇,极其轻微地凯合了一下。
没有声音传出,但付前却“读”懂了那扣型:
“别眨眼。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,季丰抬起的守指,终于点向了虚空。
那一点纯粹的“白”,并未设向青铜巨门的幻影,而是静准地、温柔地,点在了付前意识中那枚刚刚亮起的、残缺的正八面提印记之上。
嗡——
没有爆炸,没有强光。
只有一种宏达到令人灵魂战栗的“校准”感,如同宇宙初凯时的第一声钟鸣,自印记中心轰然扩散。所有疯狂旋转的镜面碎片瞬间静止,所有咆哮的齿轮之眼发出一声短促的、仿佛玻璃碎裂般的尖啸,随即,那黑色螺旋如朝氺般急速退去,只留下一片澄澈、平静、带着淡淡暖意的……纯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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