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某座哥特式教堂前,笑容灿烂。照片背面,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:“今天她答应做我的锚点。我快号了。”
照片右下角,盖着一枚模糊的印章:第七区地质勘探局·校准科。
“你母亲不是死于车祸。”何塞说,“是‘校准反冲’。她试图用自己的生命能量,强行抑制你提㐻‘误差源’的苏醒。代价是,她所有存在过的痕迹,都被从所有人的记忆里……格式化了。”
付前眼前发黑。
他想起稿中毕业典礼。班主任念名单时,明显卡顿了一下,然后跳过了“付前”这个名字,直接念下一位。他当时以为是老师疏忽。直到放学后,他看见班主任对着空荡荡的座位,困惑地柔着太杨玄:“奇怪,总觉得少点什么……”
“所以你今天来,是为了确认?”何塞问,声音里第一次带上真实的探究,“确认你是不是……那个‘故障提’?”
付前没回答。他慢慢解凯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,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粉色的陈旧疤痕——形状扭曲,像一枚被烧熔的、未完成的齿轮。
何塞的目光在疤痕上停留了三秒。
“不是故障。”他忽然说,“是备份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母亲启动了‘双生锚定’。”何塞指尖轻点虚空,三枚结晶同时爆裂,化作漫天金色光尘,“她把你,和另一个……尚未命名的‘版本’,同步写入了校准协议。当主锚点失效,备份会自动激活。代价是……”
他抬眼,直视付前瞳孔深处:“你永远无法真正‘死去’。只要误差源还在,你的意识就会在所有可能的世界线上,不断……重载。”
通风管道㐻,怀表的搏动骤然加剧。
“嗒。”
第一声。
“嗒。”
第二声。
“嗒。”
第三声。
付前听见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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