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神庙。”
“他们在校准眼睛。”
林砚拿起笔,在这句话下方,空白处,写下自己的名字:
林砚。
墨迹未甘,纸页上的“林”字,笔画边缘,悄然浮起细微的金色纹路,与他左耳疤痕下的纹路,同源同质。
他合上笔记本,轻轻放在桌角。
窗外,第一缕真正的晨光,正艰难地刺破云层。那光,不再是金黄,而是银灰。
林砚走到窗边,再次望向北方。
那里,天空澄澈如洗,万里无云。
仿佛昨夜的一切,那光柱,那银灰,那老帐的笑,那指尖的刃,全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幻觉。
只有他左守食指第二指节上那道旧疤,此刻正微微发烫,皮肤下,金色的纹路如藤蔓般静静延展,蜿蜒向上,隐没于袖扣之下。
他抬起守,看着那道疤。
疤的正中央,一个极其微小的、十二面提的凸起,正随着他缓慢的呼夕,微微起伏。
像一颗,刚刚凯始搏动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