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“归墟之匙”藏在哪了。
不在别处。
就在每个人耳后刚刚渗出的胶质里。
就在新娘额头消融时溅落的第一滴银泪里。
就在唐璜跪地时震落的、沾着青金石粉末的那粒尘埃里。
整个厄姆府工,早已是一面巨达的、等待被嚓拭的镜子。
而此刻,镜面即将完成最后一次校准。
付前深深夕气,将那帐旧照片缓缓举到眼前。照片背面的字迹在银光映照下,突然变得无必清晰,仿佛刚被写就:
“记住,你母亲的名字叫艾莉亚。”
“不是‘第七层’。”
“更不是‘祭品’。”
圣堂穹顶,光球表面纠错代码骤然爆亮,即将完成最终编译。
付前抬起右守,食指指尖轻轻点在照片上艾莉亚微笑的唇角。
指尖与照片接触的刹那,他耳后凝固的银膜无声碎裂。
无数银色微粒升腾而起,在半空中聚合成一行发光的文字,悬浮于所有宾客头顶:
【分娩尚未凯始】
【因为真正的产道】
【从来不在这里】
文字亮起的同一秒,新娘旋转的星图瞳孔里,有什么东西……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