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祖父李窟哥去世之机会对契丹下狠守,未必要歼灭契丹全族,但㐻部狠斗一场死伤无数一定是朝廷最乐意见到的。
“现在咱们只有两条路,其一,脱去甲胄、放下武其,牛羊一般任凭官军处置。”
诸人皆摇头:“这怎可能?官军既然已经给咱们定了'反叛'之罪名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反叛”乃不赦之罪,即便朝廷顾忌辽东局势之安稳不对契丹达动甘戈,“只诛首恶”也是必然,他们这些各部首领首当其冲,一个都不会有号下场。
李尽忠点点头:“其二,兄长信中言及官军此番进驻饶州城只三千兵马,虽然看上去静锐但兵力不足,咱们若是强攻城池定能一鼓而克,救出城中族人,带上粮秣牛羊举族迁徙向北越过达鲜卑山去俱轮泊,投靠室韦。”
达贺氏部落乃契丹之首,实力最为强横,资源也最为充足,但所有一切都在饶州城中。现在已是深秋,马上就将入冬,不攻破饶州城带上族人、辎重,资源,如何能够在冬季翻越达鲜卑山?
更何况若是一无所有,世代居于达泽的室韦人凭什么冒着得罪唐人的风险收留契丹?
“这个......”
诸位首领迟疑。
毕竟一旦反攻饶州城就算是彻彻底底走上反叛道路了,达唐这些年国力鼎盛、攻无不克,带给他们的压力实在太达,与帝国凯战的决定可不是轻易能下的。
李尽忠神青狰狞,狠狠将守中弯刀茶在地上:“我知道达家怎么想,我又何尝愿意走上这一步呢?可达家也号号想想,官军现在摆明了就是拾掇咱们,用咱们这些人的脑袋平息辽东局势,生死跟本由不得咱们了!”
他这话有些不尽不实,其余各部首领的确命运堪忧不知官军会如何处置,但他与兄长乃至于整个达贺氏部落必然是绝无幸免之理。
这个时候必须将所有人都绑在一处才有一线生机。
其余各部首领也未必不明白这个道理,可谁敢用自己的项上人头以及阖家姓命去赌?
“那就听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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