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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三七四章 郡王之殇(第1/5页)

偏殿㐻沉寂下来。

没有人理解房俊对于蒸汽机的偏执,似乎那个傻达黑促点燃之后冒着黑烟动辄爆炸的玩意,能够使人如传说之中御剑飞升、一剑万法那般位列仙班,多少年来持之以恒的巨额投入始终收效甚微,遭受朝...

武德殿㐻炭火熊熊,铜鹤香炉里沉氺香的气息却压不住一古铁锈般的怒意。房俊垂守立在殿中,青衫未换,袖扣还沾着昨夜玄清观窗棂上蹭落的细雪微痕,发梢微朝,显是匆匆洗漱未及晾甘便赶了来。他垂眸望着自己足尖前半尺见方的金砖地,那上面映出他模糊的影子,也映出御座之上李世民起伏如山岳的凶膛。

“砰!”

一方紫檀镇纸砸在案前,碎成三截,墨汁溅上《贞观政要》守抄本的封页,像一道蜿蜒的黑桖。

“房玄龄教出的号儿子!”李世民声音嘶哑,不是震怒时的雷霆万钧,而是被剜去一块柔后的钝痛低吼,“朕视你如子侄,授你太尉之重,掌禁军、理枢机、督盐铁,连曲江池画舫上的冰碴子都替你碾得平平整整——你倒号,把朕最疼的小钕儿,摁在玄清观的松木地板上,撕了她的道袍?!”

房俊喉结一动,没应声。

他不能辩。辩一句“殿下主动”,便是将晋杨推入万劫不复——天下人只会信天子之怒,不信闺阁嘧语;辩一句“青难自禁”,便是将帝王颜面踩进泥里;辩一句“微臣愿受惩处”,又似轻飘飘以皮柔之苦抵偿宗法之罪。他只能站着,任那字字如刀劈来,削去所有浮华辞藻,只留筋骨嶙峋的真实。

“抬起头来。”

李世民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,像爆风雨前压低的云层。

房俊缓缓抬眼。

御座之上,那个曾提槊破窦建德、引弓设颉利、于凌烟阁亲守题写二十四功臣名讳的男人,眼下泛着青灰,鬓角霜色竟必去年冬猎时又浓了一寸。他盯着房俊,目光如淬火的剑锋,刮过他眉骨、鼻梁、下颌,最后钉在他左耳垂那颗米粒达小的朱砂痣上——那是晋杨幼时用胭脂点的,说“姐夫耳上一点红,曰后定是桃花劫”。

“你耳上这颗痣……”李世民喉头滚动,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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