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知道这个帝国长公主是误会了,不过白芷倒也是听到了一些关于拉斐尔的情报。
——在【以太星河】吗?
虽说留在了主人的身边,就已经意味着与拉斐尔完全切割……是命运上的切割,但多少心中还是会在...
宴会厅的喧嚣尚未散尽,烟花在夜穹炸开最后一簇银蓝光晕,余烬如星尘簌簌坠入虚空海面。杰克船长终于甩开了亚尔丽塔——那尊裹着晚礼服、踩碎三张橡木长桌才被两名守卫合力按住的波刚族“未婚妻”,此刻正被拖向后廊时仍高喊着“戒指我已熔进龙牙匕首里了!你逃不掉的杰克·斯帕罗!”他瘫坐在角落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,鲍鱼早不知滚去了哪条通风管道,只余下满手黏腻的酱汁与半截被咬断的胡萝卜——沙克不知何时蹲在他旁边,默默递来一块绣着月桂枝的丝帕。
“谢了。”杰克用丝帕胡乱擦着手指,抬眼瞥见沙克腰间那柄新换的霜纹短刀,“……你这刀,刃口淬过【紫月】冻晶?”
沙克一怔,随即咧嘴:“巴尼古拉教我的。他说,冻晶得趁【白白之间】潮汐退去前三秒取,太早则浊,太晚则脆。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他还说,侃爷死前最后看见的,不是一道从冰层底下钻出来的、带着龙鳞反光的刀影。”
杰克擦手的动作停了一瞬。他没接话,只是把丝帕团成球,精准抛进十步外一只盛满鲛人泪的水晶痰盂——那痰盂应声碎裂,淡蓝色液体漫过青砖缝隙,竟在砖缝间凝出细小的、转瞬即逝的冰花。
同一时刻,【白珍珠】号甲板上,啊夕若正将一枚铜铃系在船首像颈间。铃铛入手微沉,内壁刻着极细的符文,是【亚特兰蒂斯】神族制式,却非商用款——符文末尾多了一道歪斜的爪痕,像是幼兽初学刻字时留下的拙劣印记。她指尖拂过那道爪痕,忽觉掌心微烫,仿佛有血珠正从皮肤下渗出,又迅速被无形之力蒸干。
“它认得你。”身后传来【洛】船长的声音。他不知何时已立于舷侧,红披风在无风的夜里静垂如血幕,“第七节点的‘守门人’血脉,哪怕稀薄如雾,也比神族金箔更易唤醒沉睡的锚点。”
啊夕若猛地转身,铜铃叮当乱响:“你到底是谁?”
【洛】船长未答,只抬手虚点她眉心。刹那间,啊夕若眼前炸开无数碎片——不是画面,而是触感:冰层崩裂的震颤、龙吟撕裂耳膜的锐痛、某种庞大存在俯身时鳞片刮过甲板的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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