粝感……最后定格在一帧无声的影像:一只覆满银白逆鳞的手,正将一枚青铜钥匙插进她左眼眶深处。
她踉跄后退,撞翻了整排待装船的磷火罐。幽绿火焰泼洒而出,在甲板上蜿蜒成一条发光的蛇形轨迹,蛇首所指,赫然是船舱底层那扇从未开启过的、绘着双头海蛇纹章的青铜门。
“门后没有钥匙孔。”【洛】船长缓步走近,靴底踏过燃烧的磷火,火焰竟如活物般自动分开,“只有等真正握过钥匙的人,才能推开它。”
啊夕若喉头发紧:“……你见过那把钥匙?”
“我造的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像重锤砸在寂静里,“用【紫月】核心熔铸,掺了三滴【原初】之血——其中一滴,来自你母亲临产前割腕放的血。”
啊夕若浑身血液骤然冻结。她父亲是【亚特兰蒂斯】神族戍边将军,母亲却是被通缉的【原初】遗裔,生下她后便在追捕中坠入虚空裂隙……这秘密连【海盗之王】张伯路都未曾查实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?”她听见自己嘶哑的嗓音。
【洛】船长忽然笑了。那笑容毫无温度,瞳孔深处却掠过一丝近乎悲悯的暗光:“因为三天后,当你站在【亚布里艾尔】登基大典的穹顶之上,亲手斩断【皇帝权杖】与【圣契法典】之间的共鸣链时——你会需要这把钥匙,去打开自己颅骨里那座囚禁了二十年的牢笼。”
远处传来一声悠长鲸鸣。整艘【白珍珠】号突然剧烈倾斜,甲板磷火尽数熄灭。啊夕若扶住船舷,看见海平线尽头,一座由破碎星辰拼凑而成的巨大王座轮廓正缓缓升起,王座扶手上盘踞的双头海蛇,左眼镶嵌着半块黯淡的紫月残片,右眼则是一枚缓缓旋转的、青铜色的钥匙虚影。
——正是她方才在幻象中见过的钥匙。
“那是【第四节点】的具象化投影。”【洛】船长声音混着海风飘来,“张伯路拿出来的残缺道标,其实只是这座王座坍塌时剥落的一片鳞。真正的道标……”他指尖弹出一粒微光,悬浮于啊夕若眼前,“是你母亲当年封进你脊椎的‘胎记’。”
光粒炸开,映出一段扭曲蠕动的纹路——赫然是她后颈处那块形似海蛇交缠的深褐色斑痕。此刻斑痕正渗出细密血珠,每一滴血珠落地,都化作一只振翅的银鳞蝴蝶,蝶翼上浮现的并非鳞纹,而是一行行急速滚动的【亚布里艾尔】古文字:
【登基者以血为墨,书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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