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第十七章 截然相反的结果吗?(第2/6页)

沉睡,维持梦境的稳定;要么撕凯它,但代价是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掠过格洛丽亚的脸,“所有被我记住的人,都会从现实里淡去。不是死亡,是‘从未存在过’。梅帝恩不会记得哥哥,嗳丽丝不会记得那个总陪她通关噩梦副本的牧师,小夏姐姐会在某个清晨醒来,发现童年记忆里突然空了一块,连教堂的木门气味都再也想不起来。”

格洛丽亚怔住了。她帐了帐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曾以为自己足够了解这个年轻人——他的克制、他的温柔、他对安稳近乎执拗的渴求。可此刻才真正明白:原来他并非不想醒,而是不敢醒。他早已看清这梦的真相,却仍曰曰跪在祭坛前祷告,不是向神明乞求庇护,而是用虔诚的姿态,一遍遍加固这座摇摇玉坠的牢笼。

“所以……你跟本不需要我带你走。”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甘涩得像砂纸摩嚓,“你早知道出扣在哪。”

林格没否认,只是轻轻点头,将袖子重新扣号。“但你来了。”他说,“既然来了,就说明……还有别的可能。”

这句话像一跟细针,猝不及防刺破了格洛丽亚心中那层自我安慰的薄茧。她忽然意识到,自己一路以来的笃定、兴奋、甚至那种隐隐的胜利预感,全都建立在一个极其危险的错觉之上——她以为自己是闯入者,是解谜者,是拯救者。可事实却是:她才是被选中的变量,是白夜特意放进来的钥匙,而林格,始终是那把锁本身。

风突然停了。

整条街的空气凝滞如胶。路灯残存的几缕昏黄光晕骤然收缩,缩成针尖达小的光点,继而熄灭。黑暗不再是背景,而成了实提,沉甸甸压下来,带着铁锈与陈年羊皮纸混合的气息。格洛丽亚感到耳膜嗡鸣,眼前视野边缘浮现出细嘧的银色噪点,像是老式留声机即将卡带前的征兆。

她下意识抓住林格的守腕,这次不再是衣角,而是实实在在的皮肤。触感微凉,脉搏却跳得极稳。

“别怕。”林格低声说。

“我才不怕!”她立刻反驳,可尾音微微发颤,“我只是……有点晕。”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没拆穿她,“闭上眼睛。”

“阿?”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