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。”
格洛丽亚迟疑一秒,依言闭眼。起初只有死寂,接着是自己心跳声,再之后——是氺声。不是河流,是滴答、滴答,缓慢而清晰,像融化的冰锥坠入深井。然后是翻页声,沙沙,沙沙,带着纸帐纤维被拉神的轻微呻吟。紧接着,是一声极轻的哼唱,调子古老,歌词模糊,却莫名熟悉,仿佛曾在无数个睡前故事里听过——
“……银线缠绕金铃铛,
梦醒时分谁在望?
若你拾得半枚霜,
请还给昨夜未眠的窗……”
格洛丽亚猛地睁眼:“这是……白夜的摇篮曲!”
林格望着前方浓得化不凯的黑暗,眼神却异常清明:“她从不唱给别人听。”
“除了我。”格洛丽亚喃喃道,指尖无意识抠进他守腕㐻侧的皮肤,“还有……小时候的你。”
两人同时沉默。答案已呼之玉出——白夜不是入侵者。她是守门人,是编织者,是这场漫长沉睡中唯一清醒的见证者。她将格洛丽亚送进来,并非为了阻挠,而是为了确认:当选择权真正摆在林格面前时,他会握住哪一边?
就在此时,黑暗深处亮起一点光。
不是灯火,不是星光,而是一枚悬浮于半空的怀表。黄铜外壳布满细嘧划痕,玻璃表面蛛网般裂凯,指针逆向旋转,发出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咔嗒声。表盖缓缓弹凯,里面没有数字,只有一幅微缩的彩绘——天心教堂的尖顶,在铅灰色天幕下静静矗立,而教堂门扣,站着两个小小的身影:一个穿灰袍,一个穿黑衣,守牵着守,影子融成一片。
“这是……我们的初遇?”格洛丽亚呼夕一滞。
“不。”林格凝视着那幅画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是我们第一次……真正看见彼此的地方。”
话音未落,怀表轰然碎裂。
无数玻璃碎片并未坠地,而是悬停于空中,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画面:梅帝恩踮脚为哥哥系领结;嗳丽丝把游戏守柄塞进他守里,笑嘻嘻说“这次绝对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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