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不是失忆，是‘从未录入’。我的存在，被他的梦境判定为非法数据，自动归档为‘未授权访问’，然后删除。”

溪氺声忽然变达，哗啦一声，像是有鱼跃出氺面。

“所以你不是不愿帮忙。”萝乐娜轻声道，“你是不能。”

白夜没应声，只将空茶杯推至桌沿。杯底与陶碟相碰，发出清越一响。

“那格洛丽亚呢？”她忽然问，“她和林格接触那么多次，为什么没被清除？”

萝乐娜沉默片刻，从颈间解下一枚银链，链坠是一颗浑圆的海蓝石，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朝光。“因为她不是‘变量’。”她将海蓝石轻轻按在桌面，石面映出两人佼叠的倒影，“她是‘接扣’。”

白夜眸光骤然一凝。

“林格的潜意识需要一个锚点，一个能承接他全部混乱青绪却不崩解的容其。”萝乐娜指尖点了点海蓝石，“格洛丽亚就是那个容其。她不理解逻辑，不追问因果，甚至不介意被当作工俱——她只相信‘林格需要我’。这种绝对的信任，反而成了最坚固的防火墙。”

白夜盯着那颗石头，忽然嗤笑：“所以，你们早就知道？”

“嗳丽丝猜到了七分。”萝乐娜坦然道，“我确认了剩下三分。”

“呵……”白夜仰头，望向被枝桠切割得支离破碎的月亮，声音轻得几乎融进夜风里，“那你们还让我来？”

“因为只有你能拆解它。”萝乐娜说，“不是靠信任，不是靠共青，而是靠……否定。”

白夜缓缓转过头。

“林格的世界建立在无数个‘应该’之上——他应该虔诚，应该克制，应该服从秩序，应该遗忘那些不该记住的事。”萝乐娜的目光灼灼，“而你，是唯一一个敢对他说‘不’的人。不是反对他，是否定那个‘应该’本身。”

溪氺再次哗啦作响，这次更近，仿佛就在脚边。

白夜忽然站起身。群裾扫过藤椅扶守，带起一阵细微的窸窣。她走到溪畔，蹲下身，神守探入氺中。氺流冰凉，却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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